夜色像一张软垫,悄悄铺在窗沿。我躺在床边,日常的喧嚣被放进一个小小舞台。白日梦不急着解释来处,它自有光,仿佛被某种无名的吸引力召唤。我对着空气说出一个问题:有比我帅的吗?声音像从口袋里滑出的纸鹤,微弱又清澈。
白日梦与风声、镜中人、心房回声混成一声轻响,把问题变成对话的起点。你见过镜中人走动吗?他比你高一些,眼角带笑,眉毛像锋利的弧线。可他不知道你的步伐里有自嘲的淡光,有一种不显眼的温柔藏在日常里。
镜子里的人不语,影子也不定。我们像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换位思考:我是谁,被光线修饰的轮廓又是谁?白日梦问:是否存在某个更帅的存在?影子回道:也许有,他也有缺点,只是你没遇见那张脸的疲惫与暖意共处的时刻。
风从帘缝间吹来,带来凉意和发梢的细碎响动。风说:美丽不是终点,而是一场接力。你传递的笑容能让路人多看你一眼。帅气的定义像一条会流动的河,谁都能从不同角度看见不同的波光。
我再问:那么,真的有人比我帅得多吗?风又回答:若把“帅”理解为勇敢、善解人意、愿意在细节处花心思的模样,答案就不再单一。你的叙述有颜色,他们的叙述也有颜色,彼此不冲突,只是换了光线。
白日梦继续像两个人影互量彼此的心跳。镜子里的目光不肯停留太久,它提醒我:人不只是外貌的光泽,更是叙述的长度。有人或许有高挺的鼻梁,但你拥有让人愿意久坐细听的声音。

夜灯渐渐安静,喧嚣退去,房间只剩下呼吸和光影的流动。白日梦慢慢退场,却在心底留下一个答案:若真有人比你更帅,那也只是世界宽广的一种可能。你仍是你,带着独一无二的节奏和温度。
梦醒时分,清晨的光线把房间涂亮。你把这场对话记在心里,像把某种凉风藏进日常的口袋。也许明天你会遇到比你帅的人;也许你会发现,真正的帅气在于敢于正视自己的脆弱,在于对他人善意的微笑。